見鬼的不濃密!鏡片后的眼微微瞇了下,微笑的唇角有點抽動。
“為什么你會在這里?!睉械美^續(xù)高來高去,帥昭民不懂自己為什么無法面對騰蛇還平心靜氣,心底下總有股微妙的煩躁。
“娑羅找我來做客,接著我就被下藥了?!睆囊麓锩鰺?,騰蛇先咬出一根,再將煙盒對向帥昭民。“帥律師需要嗎?你看起來精神很好。”
“下藥?”他倒是看不出來,騰蛇還是一樣惹人厭的模樣。豐唇間率性地咬著煙的動作有種費落蒙打翻的氣息,紅棕色的眼底毫不掩飾惡意。
“嗯,所以我被扔近來。”聳聳寬厚的肩,騰蛇慢慢踱著腳步,走到陽臺前,靠在落地窗邊?!皫浡蓭熌兀繛槭裁磿谶@里?”
“我以為娑羅小姐應(yīng)該會很樂意告訴你才對。”帥昭民伸手,但不是拿煙,而是抽掉騰蛇唇間的煙,扔在地上踩?!氨?,房間禁煙?!?/p>
“哦?”騰蛇悶著聲低笑,無所謂地聳肩?!昂冒?!入境隨俗,我還需要帥律師幫忙,總不能太過亂來不是嗎?”
“你成語用錯了?!毙枰獛兔λ偷脦蛦??
“不介意的話,一起喝個咖啡?”騰蛇將煙收回衣袋里,對帥昭民擺出個邀請的姿勢。這算是強龍壓地頭蛇嗎?
輕彈了下舌,他搔搔臉頰,舉起手上的瓷杯?!安剂心嵯壬也恢肋@是怎么一回事,你又打算做什么,不過咖啡已經(jīng)喝完了,在不久就是晚餐時間?!?/p>
“看起來是這么回事?!奔t棕色的眼眸瞇起,似乎正看著紐約的夜景。
好吧!看樣子騰蛇今天不打算惹他,那……勉強可以和平共處一段時間。
“黑咖啡?”
“我喜歡卡布奇諾。”輕聲哼笑,騰蛇稍稍退開方便帥昭民走回房間,靠在落地窗邊的身體突然顫了下,稍微往下滑落立刻又撐起。
鏡片后的眸微挑,但本著小心為上的謹慎以及騰蛇多次的不良記綠,帥昭民沒有伸手去扶,只在錯身而過時稍微注意了下那張被大胡子掩藏大半的臉。
蜜金色的肌膚有些泛紅,呼吸雖然努力控制但依然偏極促,額頭上浮著一層薄汗。
剛剛看起來明明還生龍活虎的,就算是現(xiàn)在看起來也不像被下藥的模樣?!澳氵€好嗎?”
問題快意識一步出口,帥昭民突然很想把自己的舌頭扯掉。
問個屁!他不需要知道騰蛇被下了什么藥,那跟他又沒有關(guān)系!
“哦?帥律師這是關(guān)心我嗎?”輕挑地揚的眼尾,騰蛇看起來神色如常,高大挺拔的身軀用種率性自若的姿勢,靠著落地窗框。
不過好像有點抖……嗤的聲,帥昭民不客氣的笑了。
“抱歉,讓您誤會了。我不過是好奇娑羅小姐下了什么藥?”肌肉松弛劑嗎?雖然說趁人之危很惡劣,但他原本就是靠這種時候吃人夠夠的!
他現(xiàn)在是不是應(yīng)該要趁機找騰蛇打一場?
“恐怕不是會讓帥律師高興的藥,但應(yīng)該能讓你‘興奮’才對?!钡统翋偠纳ひ籼貏e加重的音節(jié),聽起來充滿情色意味。
帥昭民嘖了聲,擺出面對外人的慣用微笑:“布列尼先生,您難道不認為我們之間的相處有點問題嗎?導(dǎo)致無法正常合作?!?/p>
“若你要說官司的事情,前兩天已經(jīng)開過庭,接手的奧圖律師是個可愛的家伙?!彬v蛇還是又摸出煙來著,帥昭民哼了聲。
“請別對他太亂來,奧圖才剛從學(xué)校畢業(yè),這是他第一個案子吧!”微笑著客套,媽的!他是接錯哪根神經(jīng)自己提到這件事?
“確實很有趣?!彬v蛇的身體又往下滑落了點,這次沒有力氣再撐起,額頭上的薄汗已經(jīng)凝結(jié)成汗珠,順著剛毅的臉部線條滑落。
“需要我?guī)兔??”問是這么問,帥昭民插著手臂,微笑地坐在沙發(fā)椅背上。
“帥律師認為娑羅會用什么藥?”點火的手微微顫抖,騰蛇臉上的神奇卻還是游刃有余,對天花板吐出煙圈。
“她沒用子彈招待您,我想或許是希望我將您當(dāng)做沙包復(fù)健左手?!?/p>
“其實是很無聊的藥,名字很有趣,效果卻很討厭?!备叽蟮纳碥|整個滑落在地上,騰蛇略垂著頭,悶聲哼笑。
“喔。”不太感興趣,帥昭民才打算離開,足踝卻被一把握住,滾燙的溫度直接烙在肌膚上,產(chǎn)生被燙傷的錯覺。
愣了下,帥昭民直覺就用另只腳去踩騰蛇的手,對方的動作卻快了他一步,使勁一扯硬將他拉倒。
“催情劑?!币暰€在相同高度,紅棕色的眼瞳像火焰般燃燒著。
“喔?也就是說,您現(xiàn)在需要我安慰小菊花嗎?”
“安慰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