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只能重新坐正。

有男人抓著她沒受傷的手，放在自己身體各處，讓她感受肌肉的律動。下面的觸感很特別，又硬又軟。她在摸到男人腰部馬甲線上的肉時，臉紅得冒煙。因為這里看起來梆硬，手感卻很舒服，她第一次感受到這種奇妙的肉一感。

舞男壯漢們?nèi)慷紩癯隽司鶆虻柠溕?，有些更黑一點，是因為抹了油。紅繩子的勒痕順著肌肉紋理，不是特別明顯。

莉莉謹(jǐn)慎地抓了一下，發(fā)現(xiàn)繩子綁得很緊，沒有任何彈性。

“這個疼嗎……”她小聲問。

沒有人回答她，因為他們嘴里堵著東西，除了嗯啊聲什么都發(fā)不出。只能繼續(xù)努力地朝她挺腰頂胯，展現(xiàn)自己的特長，乞求多一點關(guān)注。

莉莉的眼睛和手根本忙不過來，被他們各種小動作吸引或者搬弄。

幸好，脫衣舞只持續(xù)四十多分鐘就結(jié)束了。

這四十多分鐘可能比她一輩子還漫長。不過結(jié)束的時候她并不痛苦，只是有種強(qiáng)烈的震驚夾雜著羞恥，心情無比復(fù)雜。

她的心跳非?？?，臉也是滾燙的，手和腳都有種黏糊糊的感覺，不知道是因為摸到了他們身上的汗，還是因為被舔過。

“很好，下次再敢欠債就直接去鱷魚池吧，再也沒有這么好的機(jī)會了?！狈鲿怨牧伺氖?，讓狼人把這些壯漢押送走，“祝你們事業(yè)順利！”

“這些男人是……？”莉莉疑惑。

“我的資助對象?！?

拂曉公輕描淡寫地說，他取了一支雪茄，狼人躬身給他點上。他深深吸了一口，呼出完美的白色煙圈。

“可惜他們的事業(yè)大多中途夭折，現(xiàn)在連利息都還不起……為了避免他們走上出賣器官的末路，我仁慈地提供了這個機(jī)會。你有看上哪個嗎？他們已經(jīng)失去了人身自由，你可以直接用繩子牽走?！?

“不！??！”莉莉堅定拒絕了。

然后她想起來，她也屬于拂曉公的資助對象。

“等等，你資助給我的錢，我是要還的嗎？”她站起來地問，“甚至還有利息??？”

“是什么讓你覺得不用還的……”

“北境的資助就不用還??？”莉莉震驚萬分。

如果還不起錢，她要像剛才那些男人一樣去跳脫衣舞，或者被扔去鱷魚池！

天哪，希望“鱷魚池”真是個村子。

“北境人太愚蠢了，無償資助只會養(yǎng)活一群懶鬼、吸血蟲。”拂曉公不屑道，“高息貸款才能激勵窮苦學(xué)生努力奮斗，給他們一個堅定的目標(biāo)，讓他們充分實現(xiàn)自我價值。這才是培育人才的正確方式！”

莉莉不知何時已經(jīng)握緊了拳頭。

“如、如果我還不起錢怎么辦……”

“那就難辦了……”拂曉公的神情很認(rèn)真。

他總是吊兒郎當(dāng)?shù)臉幼?，莉莉還是第一次看見他認(rèn)真的臉。

鼻梁高得驚人，眼睛大而明亮，是能在人群中一眼抓住所有視線的英俊大方型帥哥。但他嚴(yán)肅時如同月相由晴轉(zhuǎn)陰，眼睛是極淺的褐色，睫毛微微泛金，有種鋒利刺骨的……危險感。

“你還不起債可以割一個腎給我?！狈鲿怨闷届o的聲音說。

莉莉差點嚇暈：“你要一個腎做什么？”

“不知道……”拂曉公懶散地攤開手靠著沙發(fā)，指間夾著雪茄，長腿粗魯?shù)胤旁诓鑾咨希瑤缀跻斓嚼蚶蛎媲?，“用來喂狗？哈哈哈……?

雖然聽起來不太正經(jīng)，

但莉莉也沒有感覺到開玩笑的意思，她嚇得連連搖頭。

“……不如你綁條那樣的繩子，然后跪下給我舔吧。”他在狼人的手背上捻滅雪茄，漫不經(jīng)心道，“我給你免利息。”

莉莉剛想問“你不是過敏嗎”，他就哈哈一笑，說是“開玩笑的”，然后糊弄過去了。

“不用你還錢?！彼淹葟淖雷由夏孟聛?，笑著說，“就當(dāng)是預(yù)支的傭金吧，以后布雷司要承蒙你的關(guān)照了?！?

莉莉猶豫著點頭。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