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伊反應過來時,他已經進入了。她哼了起來,像小聲哭泣一樣。她想,占彪是愛她的,她錯了。她都做了些什么啊。她恨趙衛(wèi)東,但她必須死守這個秘密。
譚嘯虎走出集團大廈,等在門口多時的車發(fā)動起來。他坐進來,問:“家豪,你今天不應該在酒店那邊忙嗎?怎么又是你來接我?”
“酒店暫時停業(yè)了。我閑著也是閑著,就過來跟你學習呀,龍哥也是這么說的?!?
譚嘯虎皺起眉頭說:“停業(yè)?這什么情況?”
“不是什么大事。上頭來檢查,市局跟龍哥打過招呼了,以消防設施不合格的名義對酒店進行停業(yè)整頓,對外掛牌說裝修升級。我昨天連夜搬了好幾趟貨出來?!?鐘家豪抿嘴一笑。
貨也包括那些女的。他挨個發(fā)了點錢,叫她們先回老家躲一陣風頭,但有兩個女的非說自己無家可歸,他只好帶著她們跟自己回家了。他總不能叫她們流落街頭吧!除此之外,他只順手拿了點好煙好酒。
“那我哥呢?”
“劉師傅早上說送他去建材市場了,”家豪諂媚地說:“龍哥做事真是親力親為,酒店裝修也要自己去挑材料?!?
譚嘯虎笑了一下說:“你知道什么?!?
不過,譚嘯虎發(fā)現一件事情:鐘家豪不再口口聲聲稱譚嘯龍為“姐夫”,而是“龍哥”。——這種能屈能伸、隨機應變的年輕人,真是可造之材啊。
有其姊必有其弟。
樓越起床后,譚嘯龍已經離開了。她早上還沒睜眼,迷迷糊糊的時候,譚嘯龍似乎跟她說過,他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她問是什么事,但過了一會兒也沒回音。他走了。
樓越對著鏡子以各種角度觀察腹部。幾乎沒任何變化。如果有,那也只是吃得太好造成的。她拿起牙刷剛刷了兩下,一股奇怪的力量從胃里沖了上來,勢不可擋,她馬上沖到馬桶前蹲下,抱著馬桶吐了一番。
以前在影視劇里看到這個情景,樓越總覺得很奇怪,為什么要抱著馬桶吐?現在她知道了。孕吐來時,她根本來不及思考;如果她不是本能地抱住馬桶,嘔吐物就會噴射得到處都是。但是她吐的不是食物,而是胃液。一開始還好,不過如此,她想,還可以忍受,很快,她就感覺食道火辣辣地疼,胃也難受極了。
直到感覺吐干凈了,樓越才站起身,結果余波襲來,她撲通一下跪到地上,嘔了半天。這可要人命了。她喘著氣,噙著淚,給譚嘯龍打了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