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風(fēng)吹得黎見卿倦倦的,頭發(fā)半干,她重新?lián)渖详懳⒅拇?,又睡了過去。
午后,她被手機鈴聲鬧醒,迷迷糊糊接起,對面的陸博西問:“寶寶,在睡午覺嗎?下午上課,我去你們宿舍樓下等你?”
“好......不行!”黎見卿一激靈,“不用了,我動作很慢,你先去教室里占座位?!?
“行,那你注意時間,別遲到了?!?
黎見卿和陸博西選了同一門公共課,距離上課時間只剩下一小時了,她著急忙慌爬起來,最要緊的事就是化妝。
陸微之只差人為黎見卿準(zhǔn)備了新的衣服,她自己通過閃送,買了遮瑕膏,對著鏡子,一點點將頸上的吻痕覆蓋,確定外觀上看不出任何問題后,她從冰箱里拿了個面包,匆匆出門了。
陸微之是喝咖啡不加糖不加奶的變態(tài)人士,他的冰箱里只有黑麥面包,難吃得可以。黎見卿在車上咬了兩口就吐了,她餓著肚子,在校園里狂奔,踩著上課鈴進了教室。
陸博西占了后排的位置,黎見卿上氣不接下氣,在他身旁坐下。
“你睡過頭了?”陸博西擰開檸檬水,“上午一直不回消息?!?
黎見卿點了點頭,好巧不巧,她前腳到,她的叁個舍友后腳來,貓著腰進教室,坐在他們后排。
“見卿!”蕭蕭用筆捅了捅黎見卿的背。
聽見女朋友的名字,陸博西先回的頭,蕭蕭雙眼放著八卦的光芒,伸出手:“陸大帥哥,你好,百聞不如一見?!?
叁人齊刷刷道:“我們是見卿的舍友?!?
陸博西收起酷酷拽拽的態(tài)度,表現(xiàn)得很謙和:“你們好。”
蕭蕭調(diào)侃:“我說呢,見卿一大早就不見人了,原來是和你約會去了?!?
陸博西微怔,轉(zhuǎn)過身問:“你不是在宿舍睡覺嗎?”他奇怪,“書和電腦也沒帶?”
黎見卿壓根不敢抬頭:“趕時間,沒說清楚,我去電視臺辦實習(xí)生入職了?!?
黎見卿的謊話合情合理,陸博西轉(zhuǎn)著筆,哦了一聲,沒起疑。
下課以后,黎見卿和陸博西一起去圖書館自習(xí),他畫他的設(shè)計圖,她寫她的新聞學(xué)課作業(yè)。
窗外的天漸漸黑沉,不知不覺,到了晚上十點半,陸博西扔下筆:“畫完。”
處在圖書館的獨立房間,限制沒在公共場合那么多,陸博西傾身過去:“還沒寫完?”
黎見卿效率低下,她盯著屏幕:“嗯。”
“寶寶?!标懖┪髟谒橆a上偷親一下,“看我?!?
黎見卿不得不看向陸博西,男生穿著黑色連帽衛(wèi)衣,眉目清朗又英氣,聲音低下來,半命令半誘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