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一聲痛苦的悶哼,緊接著是劇烈的喘息,顧笙忽然覺得他大腿開始劇烈的抖動,腰腹還不斷的往上挺著,手里的肉根在嬌嫩的掌心一下下的撞擊。
“??!”
他臉上浮現(xiàn)的痛苦忽然在下一刻松懈,而手里的粘稠則提醒她,他已經(jīng)完成了第一次的射精。
射出來的液體十分的粘稠,且并不是很爽快的一次性射完,大概是憋了太久,足足射了差不多二十多秒,斷斷續(xù)續(xù)的在手里射出,整個手掌上都是那種白色的濁液。
顧笙等他射完后才從旁邊抽了兩張紙,不緊不慢的擦拭著手里的黏液,等好不容易弄好才發(fā)現(xiàn)前面剛射精過一次的肉根已經(jīng)硬挺的立著。
這勃起的速度異于常人,怕只單純靠手?jǐn)]射精是不可能真的消火,難怪方才他開的藥里甚至還有大量的降火涼茶,甚至在這么冷的天氣里他實際上只穿了單襯衣加一件薄款的呢子外套。
顧笙望著闔著眼氣息不平的宋徵,忽然間抬起腰,將自己的褲頭給拉下來,這個動作引起了底下宋徵的注意,睜開眼后赫然一怔,雙手更是拽著她繼續(xù)脫褲子的動作。
“怎么了?”顧笙挑著眉反問。
宋徵眼底依舊欲望翻涌,方才闔著眼是不希望嚇著她,也是希望能夠不去看那雙帶著鉤子的眼睛,怕就怕看了以后就栽進(jìn)去。
“剛剛那樣就可以了?!?
他的意思是今晚上光用手就能滿足。
的確是可以暫時將欲火壓下來,只不過會稍微難受一些,這個難受也包括她自己。
顧笙是個實際主義者,并不認(rèn)為今晚上就用手幫人射了就行,既然性愛是男女雙方的事情,那就不能夠他一個人爽。
這回不急著脫褲子了,反而低頭,整個人壓在他的身上,柔軟的胸脯故意蹭著他堅硬的胸膛,朝著那肖想了很久的喉結(jié)咬了上去。
一邊啃嚙似的咬著一邊伸出舌頭輕舔,聲音也帶上些許的沙啞。
“怎么,怕我吃了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