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棠舟再次感覺自己像一只貓被掐住了后頸,只要這里被控制住,他就動彈不得了。
可是一看到那張腺體貼,他就:“……”
為什么會有粉色兔子這種圖案??!難怪節(jié)目組的策劃說他腺體貼好看!
他是不是在大家心里不僅會說騷話,還很娘?!
許棠舟整個人都不好了,可是也不好意思挑三揀四的,凌澈能幫他就不錯了。
凌澈觀察那咬痕,有點驚訝于它的恢復(fù)程度。
他第一次給人做臨時標(biāo)記,自然也是第一次看見Omega的恢復(fù)過程,相比于早上,它已經(jīng)好了大半,相信再過一兩天就會完好如初了。
“怎么樣了?”許棠舟不自在地問。
“挺嚴(yán)重的?!绷璩翰粍勇暽?,還問他,“你今天是不是用手去撓了?”
“我沒有……”
許棠舟看不見真實情況,信以為真,可憐巴巴地說:“那怎么辦?”
果然怪凌澈咬太重了嗎?
這人能不能有點學(xué)習(xí)技巧,看看教程什么的!
凌澈沒有感情地說:“現(xiàn)在沒有腺體貼可以換。想要好得快一點,你就不要亂動。”
話音剛落,濕熱的感覺就再次落在了后頸。
“啊?!?/p>
聲音不受控制的溢出,令人想入非非,比米非的那一聲還要突兀。
許棠舟立刻咬住了唇,勉強(qiáng)沒讓聲音泄露太多。
可凌澈還是聽見了。
因為那雙抓住他肩膀的手驀地收緊,似乎很受不了這樣的反應(yīng)。
等凌澈放開他時,他只滾燙著臉道謝:“謝謝?!?/p>
“嗯?!绷璩菏萌ゴ竭吽?,一臉淡定,“晚安?!?/p>
不知道是不是受陸米兩人影響,這晚睡在小房間的床上,許棠舟又做夢了。
許久沒出現(xiàn)過的場景出現(xiàn)在夢里,他還是在暴雨天的房子里,坐在Alpha的腿上做高考試卷。這回,他一開始就知道那個Alpha是凌澈。
窗外雷雨依舊,頭頂?shù)牡跎冗€是在吱呀作響。
他的手被另一只大手輕松包裹住,凌澈的聲音在耳旁傳來:“這題不會?”
緊接著,耳垂被輕輕咬了一口。
低沉的聲音戲謔般捉弄他:“求我啊,求我,我就教你。”
接下來,他的夢境卻拐了個彎,往不要臉的地方去了。
他聽見自己說:“這題不會——”
他不僅這么說,還主動帶著凌澈的手在試卷上移動,“這題也不會,這題、這題都不會!怎么辦,我都要求你嗎?”
話音剛落,人就被擺弄得轉(zhuǎn)了一面。
兩人面對面而坐,少年的臉龐已經(jīng)有了如今巨星的輪廓,淺棕色的眸子里只裝著他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