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這便回去同他說清楚,朝歌這邊你盯著點?!?/p>
“好。”
蕭翎羽坐著馬車往客棧趕去。
而鹿鳴則回到了朝歌的房間。
朝歌見他進來,便放開了花魁,給他倒了一杯酒:“太子呢?”
“回去了?!甭锅Q不喝他倒的酒,問他,“以后別讓太子陪你出來逛這種地方了。”
朝歌笑道:“怎么,那個小丫頭誤會了?”
“你們連著幾個晚上夜不歸宿,她定然是會多想的。”
“這是最后一個晚上了?!背枧e起酒杯,邀他喝一杯,“以后不會了?!?/p>
鹿鳴這才拾起酒杯:“你什么時候回驪國?”
“待回到皇宮,幫太子解決完那件事情,我便該回去了?!?/p>
“嗯,挺好。”
“好歹相識一場,你不留我多待些日子嗎?”
“你想多待幾日就多待幾日,又沒人趕你走?!?/p>
“不說這個了,喝酒喝酒……”
蕭翎羽回到客棧后,敲門想見沉歌,開門的卻是冬蓉:“太子殿下,沉歌說她心情不好,想去后院一個人靜靜?!?/p>
蕭翎羽又去后院,可依舊沒有找到沉歌。
沉歌初時確實只是在院子里坐了坐,她心情實在太差,總是靜不下心來。偏巧后院的門今天沒有鎖,她便推開門出去走了走。
倒也沒有走遠,畢竟是夜里,她自己一個人也不□□全。
好在也沒有遇到什么危險,只是沒想到忽然落了急雨,沉歌躲避不及,被淋了成了落湯鶏。
她冒著雨往回跑,卻發(fā)現(xiàn)后院的門不知被誰鎖上了。
沉歌只好繞到客棧的前面,還未進去,便撞上了剛出來的蕭翎羽。
蕭翎羽那會兒找不到沉歌,急壞了,這會兒看到她被淋得全身濕透,又是心疼,又是生氣:“大半夜的你不睡覺跑出去淋雨,本太子拿你當寶,你卻拿自己不當回事!”
沉歌這會兒還一肚子氣呢,見她吼自己,更不開心了,繞過蕭翎羽就要往里走。
蕭翎羽見她一聲不吭,干脆將她拽到了自己的房間里面,丟給她一條毛巾先讓她擦一下。然后同她解釋道:“我今日是和朝暖公主去明月坊了,但是事情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p>
沉歌擦著頭發(fā)的手一頓,垂著眼簾道:“殿下不必同奴婢說這個,奴婢沒有多想?!?/p>
蕭翎羽放緩了語氣,過來幫她擦頭發(fā):“你莫不是以為本太子真的喜歡上朝暖公主了?”
沉歌退開身子:“殿下和公主挺般配的?!?/p>
“傻瓜,”蕭翎羽將她拉到自己的懷里,也不管她身上的濕衣服弄濕了自己,“原本還想著給你一個驚喜的,可鹿鳴說你很傷心,我便忍不住想要同你說實話了?!?/p>
沉歌悶悶道:“什么實話?”
“這個朝暖公主其實是假的,是她的弟弟朝歌假扮的……”蕭翎羽將他的計劃說給沉歌聽,“我只是讓他陪我演一出戲給父皇和母后看,這樣他們就不會再反對我和你在一起了。”
“原來是這樣?!背粮韬苁钦痼@,一是驚訝于蕭翎羽的計劃,二是驚訝于朝歌的身份。
她也很難相信,朝暖公主居然是一個男人假扮的。
“現(xiàn)在這個朝暖公主真的是男人嗎?”
“還記得我們前幾日在明月坊見到的那名男子嗎?”
“記得。”
“他就是朝歌。”
“哇哦……”
“你哇哦個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