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頭兒這看似‘莫名突然’‘隨意任性’的行為,方勁同卻在心里暗暗的給那些窺探他們行蹤的主兒說一聲——恭喜作死。
“看看,滿意不?”徐墨衍撩著袖子滿手都是土,被小舅拽著拉著拖到剛剛竣工的小木屋前,一個勁兒的鼓搗他瞅瞅。
徐墨衍拍拍手,反手一把把那支臟兮兮的手拍在自家小舅的肩頭上,“您親自出馬,肯定滿意啊?!?/p>
拍了一下拍兩下,沒幾下,那肩頭上就布滿了一個沓一個的巴掌印。
“別說好聽的!”個頭只到徐墨衍肩頭的徐家小舅側過頭笑瞪了外甥一眼,“你自己看好,有什么沒處理的好好立馬兒改,免得回頭再重新返工,我懶得搬工具。”
“滿意滿意!我相信您的手藝!”徐墨衍說著又補上了兩巴掌,他地里還有一堆的事兒沒搞,這老人家非要把他往這邊拽,今兒那點活兒又干不完了。
“去,你小子嘴巴再甜也架不住挑三揀四?!?/p>
“我什么時候挑三揀四了?舅,沒這么冤枉人的?!毙炷苓吔星呁疚堇镒?,里面全是木質結構,走進屋迎面撲來就是一股松柏的清香,剛剛完工,屋里還剩了一些邊角廢料,但是看著很不錯。
“怎么樣?”徐家小舅跟著進了屋,詢問的語氣中帶著點得意洋洋。
“嘿!不錯?。【?,您這手藝真不錯!”徐墨衍隨手用手肘試了試結實程度,邊試邊點頭。
魚塘邊建的小屋已經塌得不像話了,根本沒辦法住人,雖然魚塘離家不算遠,但是有個屋子也方便不少,他干脆重新建了一間。
“行了吧,敲不垮的。”門口傳來打趣的笑聲。
“嘿嘿,大姑父,我就是試試?!毙炷苻D身對著門口的中年男人嘿嘿一笑。
爽朗的中年男人笑了笑,也沒說什么。
徐墨衍趕緊把兜里的煙摸出來一人一支給男人點上,順手也給自家小舅點上。
這個中年男人是徐爸爸隔了一房的堂妹的丈夫蔣建興,是個建筑手藝人,這些年也自己當小包工頭,小日子搞得紅紅火火的,是個熱心腸,人很好,聽著這侄兒要修房子,二話不說就來幫忙。
“請問有人么?”
三個人正在屋里有說有笑,外面突然傳來了陌生的詢問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