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俊見柳楓打量他,整了整站姿,像只花孔雀一樣撩了撩自己額前的頭發(fā),擺了個自認(rèn)最帥氣的角度站定,問柳楓:“這么多年不見,一起喝一杯?”
柳楓搖頭:“不了,對著你我喝不下去?!?/p>
石俊臉上的笑容僵了僵,看他一臉認(rèn)真就知道不是開玩笑,于是最后一點(diǎn)笑容也沒有了。
當(dāng)年柳母用自己的關(guān)系網(wǎng)針對石俊家,也找的是其他名頭,讓石家人只以為他們是得罪了生意上的伙伴,壓根沒往“家境普通”的柳楓身上想過,具體的也不知道針對他們的是誰。
石俊也這么想,他以為柳楓現(xiàn)在最多也就是個畢業(yè)沒兩年,在別人手底下打工的大學(xué)生,比起這樣的柳楓,石俊自然覺得高人一等,所以被柳楓這么撂面子,石俊很是不高興。
他問柳楓:“在哪高就呢?M城?”
柳楓冷笑著看他:“怎么?想報復(fù)?”
心思被道破,石俊的臉色又沉下去一分。他還真想報復(fù),高中的時候他就喜歡柳楓長的好,多年不見,柳楓更加帥氣,正是石俊最喜歡的那一款。石俊常年用下半身思考,認(rèn)出柳楓之后的第一個想法就是一定要把他弄上床搞一回。他看出柳楓還記著仇沒有再續(xù)前緣的意思,就想著從柳楓的工作上下手迫使他屈服。
柳楓嘲諷道:“多年過去,你跟你爸媽一樣,還是喜歡用這種上不得臺面的手段?!?/p>
齷齪又自私。
一個低你一等人偏偏要在你面前擺出一副看不上你還看不上你家人的樣子,但是人家說出來的話又是事實(shí),石俊羞惱不已。但看著柳楓那張漂亮斯文的臉上掛著不和諧的譏諷表情,又鬼使神差地讓他覺得迷人的要死。
這家酒吧是石俊常來的,他今晚本來就是來獵艷的,這會兒看著柳楓,下身直接就硬起來了。
柳楓眼睜睜看著石俊下面支起一個帳篷,頓時被惡心壞了,罵道:“你特么怎么跟畜生一樣,不顧場合的發(fā)情!”
說著,洗手間也不上了,沉著臉閃身要越過石俊出去。
石俊倒是想霸王硬上弓,但他也知道這不是立即就能得逞的,還要徐徐圖謀。只是,柳楓從他身邊過去,他也下意識地伸手拉了一把。
這一拉不要緊,柳楓轉(zhuǎn)身一腳對著他下身就踢了過來。
“嗷”的一聲,卻是個二重奏,還伴隨著“哐當(dāng)”一聲。
石俊青著臉捂著褲襠姿勢別扭的跪在地上,他旁邊,一扇廁門被人踢壞了半拉的掛在那里,門框上還有腳印,一個衣衫不整的男人撲帶地上,而那廁所隔間里,還站著個衣衫不整的大塊頭。
雖說gay吧里的男人大多不正經(jīng),只不過柳楓在洗手間里待了不到三分鐘,壓根就沒發(fā)覺這廁所里居然還有人在“搞事”啊……
大塊頭身上的衣裳除了領(lǐng)扣解了兩顆,還算整齊,他用袖子擦了擦脖子,然后看著這會兒正從地上坐起來的男人,皺皺眉,說:“不好意思,我還是再想想辦法,今晚打擾楊先生了?!?/p>
那個楊先生氣急敗壞:“你想清楚,沒有我的資金,你那個項目只能腰斬了?!?/p>
大塊頭擰著眉,沒說什么,抬腿跨過楊先生往門口走去,快要走出去的時候又突然轉(zhuǎn)身,一把拉住還為這突然一幕而愣神的柳楓一起走了出去。
柳楓一臉莫名,“兄弟,你拉我干什么?”
大塊頭回頭看他一眼,甩了個“我理解你”的表情,“船到橋頭自然直,有困難只要努力,總有辦法解決的,不用勉強(qiáng)自己?!?/p>
柳楓是滿臉問號,大塊頭手掌大,力道也大,柳楓扭了扭手腕,大聲說:“這話有一定道理,只是兄弟我不認(rèn)識你,你先放開我行嗎?”
Gay吧這會兒音樂正鬧,柳楓吼出來的話只讓大塊頭轉(zhuǎn)頭看了他一眼,對方還歪了歪頭,就這么拉著柳楓走向出口了。
柳楓在酒吧遇到石俊,本來也不想待了,見此就從善如流地跟了出去。
等出去,大塊頭放下他的手,回頭看著酒吧閃爍的門頭,輕吁一口氣。
柳楓在旁邊打量他,發(fā)現(xiàn)這大塊頭的身材是真的好,身高接近兩米了,高大修長,挽起的袖子下露出結(jié)實(shí)的手臂肌肉,隨著他扭身的動作還能看到他薄薄襯衫下賁起的胸肌,身材并不多魁梧,卻又帶著一股子粗獷,充滿雄性霸道的氣息。
這人長得并不多好,只能說是一般,為人看著有點(diǎn)刻板嚴(yán)肅,但他光是站在那里,就像一臺無限發(fā)射荷爾蒙的機(jī)器,太吸引人了。
這種人在gay圈,簡直是一尊大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