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婉有孕的消息,在中秋宴會上畢竟只是一件小事,很快便被談判的事情壓過風(fēng)頭。
陳朝坐在席間,仔細聽著席間大臣對談判此事的議論。
直到有人提及他對此事有何看法。
陳朝才開口說話。
陳朝蹙眉道:“既然對方不同意咱們開出的條件,那就想辦法讓他們同意,六皇子楚炎在手,還怕對方不同意?真是笑話......”陳朝冷哼一聲,又道:“楚炎的母親是楚皇最鐘愛的貴妃,派人在她耳邊吹吹風(fēng),就說她兒子楚炎在咱們這快要被打死了,叫那位貴妃在楚皇耳邊吹吹風(fēng)?!?
“再不濟,當(dāng)著楚國使臣的面,把楚炎拖上來,楚國使臣不同意就剁他們六皇子一根手指,再不同意就再剁一根,直到他們同意我們開出的條件為止。”
看吧看吧,以陳朝狠絕毒辣的性子,是真的有可能干出這種事情的.....永興帝心里想到。
所以和楚國使臣談判這件事。
陳朝萬萬不能參與其中。
否則兩國開戰(zhàn),只在一朝一夕之間。
陳朝的建議,百官只是聽聽。
聽完之后面上表情不一,有頻頻點頭贊同的,更多的則是擰眉反對。
陳朝說完,拾起酒杯,抿了一口小酒。
胸中積蓄一股郁氣,久久不散。
大紀(jì)士兵即使在云州打了勝仗,百官面對楚國依舊是示弱態(tài)度,這就是大紀(jì)日漸沒落的原因。
不知道的,還以為云州之戰(zhàn),是楚國贏了呢。
在大紀(jì),上至九五之尊的皇帝,下至百官和無數(shù)百姓都在害怕和楚國徹底撕破臉皮,引起國戰(zhàn)。
“亞父所言,有理有據(jù),但我方真的這么做的話,恐怕會破壞兩國之間多年友好的情誼?!庇琅d帝微微一笑。
這句話一出,算是徹底否決了陳朝對談判的提議。
陳朝的辦法,行不通!
陳朝面上沒有露出什么表情,心里卻在冷笑.....情誼?國與國之間哪里有真正的情誼?雙方眼里只有各自的利益,當(dāng)利益不均衡,不對等時,情誼這種東西就如海上孤舟,隨時都可能傾覆。
席間平靜很久,直到下方一位不知名姓的官員小聲嘀咕一句:“戰(zhàn)后談判,無非是割地賠款,既然賠款不成,那我們干脆不要了,向楚國討要一塊地如何?”
此言一出,群臣眼前一亮。
錢財總會花完,可土地不管過了多年年,它始終在那而且還會升值。
這筆買賣,包賺不賠。
可話又說回來,對方連錢財都給的摳摳搜搜,又怎會給一塊地?
而且,大紀(jì)和楚國劃江而治,楚國給的土地自然在大江南面,楚國邊境之地,大紀(jì)看的到摸不到,天高皇帝遠,人家想派兵攻占回來,簡直輕而易舉。
就算楚國敢割讓土地給大紀(jì),以大紀(jì)現(xiàn)在前怕狼后怕虎的秉性,也沒膽子要啊,
所以,割地這個方法也行不通。
不過割地的事情倒是提醒了陳朝,陳朝瞇眼想了想,平靜地說道:
“既然楚國那邊不肯同意現(xiàn)有的條件,那咱們不妨換一個角度,讓對方心甘情愿的接受?!?
群臣對視一眼,有人提問道:“如何讓楚國心甘情愿的接受?”
陳朝抿了一口酒,咂咂嘴,道:
“戰(zhàn)后談判,無非是割地賠款,和親納貢,割地賠款都行不通,納貢就更不用說了,楚國那邊肯定不會同意,那么就只剩下一條路.....和親!”
“叫對方嫁幾個公主過來,公主出嫁,以楚皇的性子總不好不給陪嫁吧?這錢不就來了嘛.....”
嘿!
群臣眼前一亮。
別說,這個辦法真他娘絕了!
下面的官員頓時炸開了鍋,熱烈討論著。
有人說道:“眾所周知,楚皇子嗣極多,光是皇子就有二十來位,皇女更是數(shù)都數(shù)不清,每年皇女出嫁是楚皇的頭號大難題,咱們迎娶楚國皇女,楚皇估計會高興地合不攏嘴,楚黃一高興,想必嫁妝是不會少的?!?
“那些皇女帶著嫁妝來到咱們大紀(jì),既然到了咱們大紀(jì)的地盤,還不是咱們說的算?……此法甚好。”
群臣皆是點點頭。
而且和親的話,也給楚國方面留足了面子。
外人議論,也只會說兩國皇室姻親,天作之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