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若凝追問了一句,“你是同意了?”
門內(nèi)沒有任何回應(yīng),她聳了聳肩,折回了房間。
晚上有些睡不著,她跟SaSa聊了會天,又把手機合上,躺在床上,翻來覆去間,想起第一次見謝屹誠的時候。
是在警局,她抓了個咸豬手,正跟警察錄口供,后來看見一大群人進(jìn)來,里面就有謝屹誠。
那個時候的謝屹誠才二十出頭,很青澀,那張干凈的臉在人群中很惹眼,他站在幾人身后,手里拿著文件。
他氣質(zhì)很獨特,站在人堆里,顯得有些鶴立雞群,出眾的五官掛著嚴(yán)肅又正派的表情,皮膚是冷白色,襯得那雙眼極黑,他偏頭跟前面的人說話,手里拿了支筆紀(jì)錄著,穿著正裝的脊背像松柏一樣挺直。
那時候,徐若凝以為他的性子很冷,直到后來。
她瞇起眼想起那個下雨的晚上,眼皮沉了沉,困意來襲,她慢慢睡著了。
原本她對結(jié)婚沒有任何想法,直到第二天被表妹叫過去,看見她跟表妹夫兩個人穿著西裝婚紗在街道上奔跑的開心模樣,她沒來由地想結(jié)婚。
想體會這種快樂。
所以當(dāng)她晚上回來問謝屹誠要不要跟她結(jié)婚時,正在喝水的謝屹誠被嗆到了,咳得那張冷白皮都紅了。
“別緊張,我隨口問問。”她淡定地拿紙巾遞給他,又隨口問了句,“我們什么時候睡?”
謝屹誠擦了擦嘴唇,漆黑的瞳仁落在她臉上,語調(diào)平靜,辨不出情緒,“你把我當(dāng)什么?消遣的樂子?”
“不是?!毙烊裟龥Q定實話實說,“我單純饞你身子?!?/p>
謝屹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