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陰兔這才露出笑容來,咯咯笑著抬頭又親了親舒淑的臉頰,“媽媽,香香?!?/p>
舒淑看著這天真的笑容,不自覺的也跟著笑了起來,忽然覺得似乎有個這樣的孩子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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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舒淑把玄陰兔的眼淚交給楊玄奕的時候,她注意到楊玄奕萬年不變的神情似乎有那么剎那的松動,舒淑心中暗想,難道弄到玄陰兔的眼淚很難?不管了,反正這一關(guān)她是過了。
“師父,我以后就是你的親傳弟子了吧?”
楊玄奕頭也不抬的點(diǎn)頭,“跟著我很辛苦,不能吃苦就不要學(xué)?!?/p>
舒淑狠狠的點(diǎn)頭,生怕楊玄奕改主意,結(jié)果回頭就快哭了,他說的一點(diǎn)都不夸張,是真的很苦……,每天沒亮就要起來給靈草澆靈水,捉蟲,有個珍貴的不能見陽光的暗冥菇更是需要舒淑抹黑進(jìn)去松土,捉蟲,有時候感覺到手上那毛茸茸的爬動,舒淑覺得她都快瘋了,做完這些還不算,整理藥草,晾曬,洗干,楊玄奕嚴(yán)格要求不能用靈力,必須全部純手工,據(jù)說這樣才能保持藥材的原滋原味,他以為他在做菜嗎?
舒淑簡直苦不堪言,好在想到玄冰棺材里的蔚薄辰,舒淑又有了勇氣,一咬牙就堅持了下來。
等到了一個月之后,楊玄奕第一次把舒淑帶到了煉丹房,仙界煉丹除了使用煉丹爐之外那火需要用地脈的真火,楊玄奕的煉丹房里就有全瓊山派最好的真火,當(dāng)然依照他的能力,這點(diǎn)優(yōu)待自然不在話下。
今天是楊玄奕第一次教舒淑煉丹,站在一旁面無表情的說道,“用真氣把煉丹爐放到真火上?!?/p>
舒淑有點(diǎn)猶豫的說道,“師父,這可是筑基丹,你真的讓我煉?”
筑基丹是相當(dāng)珍貴的一種丹藥,是可以輔助練氣期的修仙者踏入筑基期的關(guān)鍵,即使是天才級別的單靈根修仙者也必須用筑基丹才能成功進(jìn)階,簡單來說筑基丹就是筑基的必須品,只是并不是人人都可以得到的,因為藥材珍貴,要加上難以提煉,像瓊山派這種大門派,一年也不過百粒的供應(yīng)量,如此,每年為了搶這丹藥,不知道有多少人斗得頭破血流。
舒淑第一次煉丹就被賦予這么大的責(zé)任,她感覺手都快顫抖了。
楊玄奕紋絲未動,冷然道,“我楊玄奕的親傳弟子可不是這么膽小的,不想當(dāng)就出去?!?/p>
舒淑無奈,楊玄奕相當(dāng)?shù)睦淝?,他絕對的說到做到,便是對著煉丹爐注入了靈力,很快,那爐子就亮了起來,按照舒淑的意愿,飄到了真火上。
“很好,下一步按照上次我教你的順序把草藥一一的放進(jìn)去,順序不能錯。”楊玄奕接著說道。
舒淑回想了下藥材的順序,手一揚(yáng),放在一旁整理的好的藥材按照舒淑的意愿,一個個的被丟進(jìn)了煉丹爐之中。
楊玄奕見舒淑沒有出差,馬上又說道,“大火!”
舒淑趕忙手一揚(yáng),那真火就好像有了生命一樣,忽然就變的兇猛,炙烤著煉丹爐。
很快,煉丹房內(nèi)的溫度的就高了起來,舒淑額頭上汗津津的,卻不敢擦掉,把心思都放在了控火上,不斷的有藥香從煉丹爐之中穿了出來,舒淑憑著這一個月的學(xué)習(xí),已經(jīng)可以聞出這藥材的狀態(tài)了。
快了,快了,舒淑閉著眼睛,隨著那藥香,不斷的控制著真火。
忽然火勢忽然變大隨即傳來一股燒焦的味道,舒淑睜開了眼睛,只見那大火吞并著煉丹爐,她只覺得腦子翁的一聲,忍不住慌亂的說道,“師父,藥材燒焦了!”
就在這時候,剛剛站在一旁的楊玄奕一下子就站到了舒淑的身后,他抓著舒淑的手,不斷的打著繁瑣的手印,很快那火就柔和了下來,隨即煉丹爐子隨著楊玄奕的手勢翻滾了起來。
兩個人貼的很近,近的舒淑可以聞到楊玄奕身上淡淡的藥香味,醇厚的元陽味……,舒淑忍不住顫抖了起來,她心神不寧的時候,忽然就聽到楊玄奕清亮的男聲在她的頭頂響起,“專心!現(xiàn)在改為小火!”
舒淑很快就收回了心思,又把注意力放在了煉丹爐上,隨著時間的流逝,兩個人一直保持著這樣相貼的姿勢,從后面看去就好像楊玄奕抱著舒淑一樣。
煉丹房內(nèi)的溫度越來越高,舒淑的汗水都快覆蓋住了她的眼瞼,只是她的手又不敢亂動,正在她為難之際,一雙清涼的手撫上了她的眉頭,舒淑感覺到那帶著繭子的手輕輕的摩擦著她,帶點(diǎn)稍許的疼痛,卻又一股奇異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