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大軍已然逼近,將軍還有心情跟愛妾調笑,江東是完了!”秦松雙手高舉,痛心疾首的喊道。
早知道就該殺了這妖女,打從這妖女一出現(xiàn),孫權整個人就只會跟著她!
就連現(xiàn)在都什么時候了?將軍還要握著那女人的手不放!
這還對得起孫堅和孫策嗎?
這時,諸葛亮和魯肅兩人入內,在外面有聽到張昭和秦松在辱罵步練師,諸葛亮就笑了笑對生氣的張昭和秦松說:“張大人、秦大人,如今要解除江東危機非靜姬夫人,請二位大人稍安勿躁。”
“諸葛亮!”孫權惱火的抱緊步練師怒瞪放肆的男人。
“諸葛軍師,您這不是越幫越忙嗎?”魯肅臉色很難看的拉著諸葛亮。
“說的好,這妖女不能留在江東,請將軍把這女人帶去議事?!睆堈汛舐暦Q贊諸葛亮后,就一臉嚴肅的對著孫權抱緊步練師的模樣火大說道。
“唉?!鼻厮稍娇丛綋u頭的拂袖走出去。
這是要決戰(zhàn)赤壁了嗎?如果是的話,她確實該出席,于是,她拍了拍孫權氣歪到劇烈起伏的胸膛說:“既然諸葛軍師說非我不可,那我就當謀士出席吧?!?/p>
“現(xiàn)在不是說笑的時候!”孫權火大的輕捏步練師的臀,要她不要再調皮。
把她帶到議事軍帳不就是要把她送走?
張昭和秦松這兩個老匹夫想都不要想,真是氣死人!
不是說笑的時候?那還偷捏她屁股干嘛?這男人嘴巴說不要身體很誠實耶,步練師笑了笑的看了諸葛亮那高深莫測的表情,她不知為何有感覺這男人想找她幫忙促成聯(lián)盟一事。
諸葛亮笑了笑,哎呀、哎呀,這么聰明的女人怎么會不停被江東人攻擊呢?這就是趙云大人心心念念的聰慧佳人,也是曹操朝思暮想的女人啊。
魯肅覺得張昭、秦松那種老派的很難對付,摸了額頭的說:“子布和文表大人特別難纏,諸葛軍師?!?/p>
“兩位先行,孤與靜兒隨后將至?!睂O權臉色很難看的先清場,因為他看到步練師在翻找衣服,似乎想要換裝。
議事帳中塞滿江東一票焦慮的文武官,尤其以張昭、秦松為首,莫名聚集了一狗票人說得口沫橫飛,講來講去大抵就是要投降。
沉默的就是周瑜、魯肅、程普、諸葛亮、沈敖和徐文則等人。
當孫權一臉嚴肅的帶著相貌陰柔又俊美異常的美男子入內,讓所有人立刻回座位且一陣安靜。
孫權一坐下,就看著穿著他衣服,顯得像小孩子穿大人衣服的步練師一眼,他不知為何覺得她這模樣莫名有一股吸引力,就是那衣服太過大件,讓她袖子顯得過長,好在衣長勉強可以,因為她懷有身孕有遮掩住她孕肚。
張昭一開始還以為是新小廝,結果仔細一看是步練師,這就讓他無比火光的訓斥說道:“將軍,您以為讓步練師穿男裝這件事就過了嗎?曹操就在江陵,不日就殺過來了!”
“將軍,命都要沒了,您還執(zhí)著她?江東是完了!”秦松覺得很頭痛的拍桌指了喬裝成俊美少年的步練師。
“諸葛軍師說要解決危機非靜兒不可,而你二人又指名她來此,她來了,你二人怎么又有意見了?”孫權臉色很難看的直接問張昭和秦松。
“無病呻吟、自曝其短,自然喳喳呼呼,特別多意見!正所謂會咬人的狗不會叫,不是嗎?”步練師忍不住的就直接拿出氣勢炮轟煩人的柳丁張昭和秦松二人,就拿著從箱子中拿出的武士刀走到中央,立著武士刀半蹲看著所有人一笑。
“步練師,你惹的將軍貪戀美色,又引的曹操為你攻略江東,你這禍水!在下可是奉孫策大人遺命輔佐將軍,偏偏被你這女子搞的江東福禍難料,我張昭今天不殺你這妖女,如何愧對得起孫策在天之靈!”張昭翻了桌子的拔劍準備要看步練師,嚇得大家連忙制止。
步練師本來無所謂的笑了起來,挑釁張昭的大聲一吼:“砍得下去你就來砍,我倒想問問你真的對得起孫策嗎?”
這一吼,所有男人全部看著兇悍的步練師。
“步練師!吾等哪里對不起孫策?是你步練師對不起全江東!”秦松拿了茶水直接潑了步練師的臉吼到破音。
茶水濕了步練師的臉,讓氣氛瞬間緊張起來。
步練師擦了擦臉,就拔出武士刀怒對秦松的冷冷咬牙:“我看你這老不死的是太久沒有想起孫策,才會在這里矯稱孫策之名行國之大恥!”
“步練師,你再怎么樣都是將軍的愛妾,怎可對托孤重臣如此無禮?”程普有點看不下去的拍桌制止口氣不小的步練師。
步練師聞言像是被提醒的把武士刀抽回,就把武士刀丟給單手接下的孫權,雙手背負于身后的繞著大家走一圈的開始說道:“先聲明啊,老娘是被曹操的細作莫奇和徐氏一族的徐依搞的遠走揚州求醫(yī),而曹操,于迎獻帝入許昌、官渡之戰(zhàn)擊敗袁紹那一刻起,就開始有野心了,從他廢了三公立自己為丞相的那一刻起,就針對反對和戲弄他的孔融,殺雞儆猴加強自己的權威,甚至挾天子以令不臣,老娘可有說錯啊?各位壯士?!?/p>
孫權挑眉的看著步練師,忍不住的說:“老娘是什么意思?”
“我沒當過新娘,只好自稱老娘,你有意見?”步練師笑了起來對孫權眨眨眼,就拿了一旁泡好的熱茶,一一為所有人斟茶倒酒的又開始說:“小女子在揚州求醫(yī),屢次毒發(fā)屢次斷氣,是以步騭和徐文則二人決定殺子以保小女子賤命,小女子已然失去過一個孩子,不愿意就此與夫君情斷,遂決定拼搏,哪怕一尸兩命也要守住小女子與夫君的血脈?!?/p>
“哼,說重點,步練師!”秦松懶的理她的怒斥,都什么時候還要訴衷腸!
“閨房情話也敢拿來軍國議事之場合?”張昭冷冷的瞪著這個很會哄騙孫權的女人。
“……?!背唐盏闪藦堈押颓厮蓛扇?,這兩個老東西真是……。
周瑜不免心痛的問:“誰保護你的孩子?敏靜?!?/p>
這女人是想說孫郎廟嗎?唉。
孫權緩緩看了周瑜,他剛剛叫靜兒敏靜?義兄……。
徐文則和沈敖下意識看了孫權那奇怪表情。
諸葛亮和魯肅兩人也注意到孫權那疑心的神情,兩人繼續(xù)沉默。
步練師摸了自己腹中胎兒,突然話鋒一轉瞪了張昭和秦松大聲訓斥:“我跑到孫郎廟躲藏,被一個漁夫所救,那孫郎正是孫策,而漁夫正是曹操,我這孩子運氣挺好的,被自己大伯庇護又被曹操救護,試問各位大人,孫策若在,可會怕曹操?孫堅若在,可會懼怕曹操?如今,張昭張大人作為托孤重臣,忤逆孫策旨意,該當何罪?秦松秦大人作為輔佐孫氏老臣,對其君主勸降、拂逆江東英雄守護江東國土與百姓之責,又是何居心?你二人安逸度日,罔顧江東先主遺命真義,臣服于曹賊矯稱圣旨并奉其勸降書信為漢室正統(tǒng),勸阻將軍不可逆!真正的漢室皇胄尚在拼搏,難道劉皇叔也是亂臣賊子嗎?你來說說,諸葛軍師!”
她突然看了諸葛亮,而諸葛亮勾起唇一笑。
魯肅佩服的看著她,這女人……高手!